有钱便是主子,你待他一向粗暴,丝毫没有平时说话那样柔弱,那张嘴吐露着各种恶毒的贬低与讥讽。皮鞭、狗链,甚至有些连他都只是略有耳闻的玩法,统统在他身上试了一遍,把这副身体折磨得伤痕不断,把偶然撞破他更衣的春千夜都吓得不轻。
说归说,你给实在很多,更何况……他也不是没得到乐趣。
明司武臣喜欢女人,他自打出生就知道自己的性取向。而你是他所见过的所有女性中最迷人的,倒不是说外貌多么漂亮,而是浑然天成的矛盾感合成了你身上致命的魅力。即使性格称不上好,看看先前那群被你踹开,宁愿倒贴钱也要跟在你身边的床伴便清楚。
多么可怕。连一向置身度外的他也难以幸免,起码身体是乖乖被调教成功了,仅仅是舔弄你的脚便能被轻松唤醒。
牙齿不小心蹭到了女人的脚尖,惹来对方不满地轻踹,算是制止了他的服侍。晶莹又黏腻的分泌液粘着着,肌肤更在他的卖力下染上粉红,像是熟透了的葡萄。武臣早早就没了那份游刃有余,他的裤子不知何时顶起鼓包,被女人另一只空余的脚丫玩弄着,在裤裆上出现一小点深色的水渍。
“今天把自己收拾得很干净嘛。”
你抬抬下巴,示意他解开皮带扯下裤子,看见光溜溜的一片才笑了。像未发育完全的青少年一样。自从你同意他上你床后,便一直要求他做到如此。
“我说你啊,年纪大了所以开始早泄了吧,时间越来越短了。”
你慢条斯理地一个字一个字吐着,脚上仍玩着男人露出来的坚挺,指缝摩擦着被打湿的冠状沟,偶尔指甲划过顶端的一点。引得连身下人呼吸都忍不住一滞,随后便如快要溺水的人那样喘着粗气,眼刹那间眼睛失去焦距,连什么时候被布条蒙上双眼都不知道。
他的右眼划着条长痕,你像爱抚般用指腹透过布料,摩挲着那道疤。
是在兄弟吵架时,春千夜一怒之下顺手用身旁的剪刀划伤的。自然,事后春千夜身上的伤远比他要多,毕竟方才上小学的孩子如何也不可能敌过年长十余岁的大哥。可怜的孩子,好像放着不管会死掉的菟丝花,那双含着泪珠的大眼睛扑闪扑闪,教你于心不忍,便也会在明司家又一次爆发战争时出面将春千夜抱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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