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只能摇头,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那根巨物已经肆意地抽插起来。和夜枫的不一样,那根东西冰凉,毫不怜惜,一下一下狠撞着他的肠道,似乎要把他捅穿捅烂,配合着体内温柔开拓的手指,像是配合着另一个不可视不可触的玩意在同时强奸他的穴。而他的情人毫无所觉,依然温柔地替他开拓,不曾想他已经被别的玩意操烂操透了。

        太宰治四处寻找,却被夜枫吻住安抚他的不安,他只能被迫承受着强奸和开拓,甚至因为那根玩意捅到结肠口而达到一个小高潮。

        中原中也同样不好受,冰凉的藤蔓揉开他的穴口之后就狠厉地捅入,粗粝的表面刮擦着娇嫩的肠壁,粗长的藤蔓毫不怜惜地大开大合操弄,带出的肠肉都是殷红的色泽。但他无法动弹分毫,他的全身已经被这条藤蔓捆绑,连乳头都被吸吮得微痛,肯定已经被勒出满身的红痕。

        而太宰治已经不想被温柔地开拓了,夜枫越是温柔,他越感觉到罪恶,他摇着腰用被捅得合不拢的穴口抵住怒张的性器,轻松地就将粗壮的性器吞吃下来,夜枫轻叹一声吻了吻他的发顶。

        “别急,馋猫。”夜枫依然搂着他的腰,自从上次他被森鸥外狠狠压下,强行捅穿结肠晕过去片刻,夜枫就不愿他自己乱来。

        可那根冰凉的玩意早就捅穿他的结肠,进入他的肚子里了,他只能摇着腰,用软嫩的穴肉吸缠着夜枫的性器,等他耐不住亲自捅穿自己用以掩盖他的身体被捷足先登的事实。

        中原中也再也按耐不住喘息,火热的巨物同样捅进穴里,经过一晚的相处,他毫不犹豫地确认是夜枫。但是那根巨物太浅,只轻轻地在他穴口附近挺动,深处的敏感点瘙痒难耐,而他被绑得严严实实,连自力更生的可能都没有,隔靴搔痒的难耐让他发出几声委屈的呜咽。

        这对死对头难得同时产生了同样的想法,希望自己的情人再操深一点。可那根冰凉的藤蔓却不动声色地动了起来,太宰治顿时被撞得惊叫出声,他回过神来就看到夜枫疑惑地皱了皱眉,火热的性器甚至往外退了退。

        太宰治这回头都痛了,他抬起虚软的腿缠住夜枫的腰,摇着腰臀将退出的性器再次插回穴内。夜枫轻笑,“这不是不舒服么太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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