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枫这才坐在床边,招手叫奥尔什方过来。奥尔什方自觉地提着医药箱坐在他脚边,张开紧攥的手心。夜枫拿着镊子仔细地夹走他伤口里的碎玻璃,连奥尔什方将头靠在他膝上撒娇都没管。确认没有碎玻璃残留,夜枫看了一眼药箱里的酒精,又看了眼伏在他膝上昏昏欲睡的奥尔什方,还是拿出止血的药膏,再用绷带缠好。

        “下次小心点。”夜枫摸了摸他的头,被奥尔什方抱住腰身,青年埋在他的腰腹上,却什么也不说,就差把闹别扭写在头顶。

        夜枫直接将他一把拉起,“这是在闹什么脾气?”

        奥尔什方却摇着头,“没有闹脾气…我只是高兴…”

        “高兴能把酒杯都捏碎在自己手里?”夜枫挑眉,“一天到晚净想些没用的。”

        “艾默里克卿都说了,那可是桑克瑞德…”奥尔什方垂下眼,圈住夜枫腰身的手却被另一双温热的手握住。

        带着醉意的话语从夜枫背后传来,“…唔…我怎么了?”

        “吵醒你了?”夜枫一手扶着奥尔什方的腰,一手将迷迷茫茫的桑克瑞德拉过来。

        桑克瑞德摇摇头,趴在了夜枫肩头,“你没过来…我睡不安稳…”又强打精神继续刚才的话题,“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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