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艾默里克放松地靠进他怀里，“我只要能远远地看着你就可以了。偶尔，偶尔来抱一抱我的话，我就很知足了。”
夜枫听了哭笑不得，“怎么说得桑克瑞德棒打鸳鸯，我要和你地下偷情一样。”
“不是吗？我看那些贵族夫人都是这样的，那些玩意也是经常这样说的。”艾默里克笑了起来，“反正我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
夜枫面色冷了下来，“不许再想那些。你们几个，我都不会放手。”
“说我贪心也好，滥情也罢，一个两个都别想逃开。”
“所以，我是要和你说对不起，但不是因为我选择的是桑克瑞德，而是我没有只选择你们其中一个人，反倒要你们来迁就我。”
夜枫垂下眼，“对不起。”话音刚落，他感觉一双微凉的手捧起他的脸。
艾默里克不知道什么时候跪坐在沙发上，捧着他的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郑重地在他眉心落下一吻。
就像夜枫做过无数次那样，就像夜枫安抚他无数次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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