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的Omega已经快要昏厥过去了,坏心眼的alpha却依然不肯放开到嘴的肥肉,分离的痛苦和日复一日的思念,迫使他将Omega彻底嚼碎,吞入腹中才安心。

        于是他将桑克瑞德抵在石壁上,双腿撑开桑克瑞德的双腿,让他整个人坐在他怀里,困在自己与石壁之间。没有着力的位置让桑克瑞德将他吃得更深,双臂只能虚虚撑着石壁,那根肉棒已经彻底撬开宫口,抵着子宫壁碾磨。

        “桑克瑞德。”夜枫在这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机硬生生停住了,看着他的眼神晦暗又清明,情欲与情绪在黑色的双瞳中碰撞泯灭,最终化作深深的爱怜。

        桑克瑞德被体内的不上不下的快感逼得咬牙,“你今天怎么磨磨唧唧的!我还能在你眼皮子底下再跑一次不成?!快动啊笨蛋!”

        夜枫轻笑着咬上他的腺体,桑克瑞德双手一软又勉强撑住石壁,才听到夜枫带着自责的声音,“是我多虑了。”alpha从他掩藏的话语中得到安慰,信息素也慢慢平和下来,桑克瑞德发出一声嘤咛,转过头去吻他,含糊不清地漏出只言片语,“唔…快,快射啊笨蛋…射满我…想要…”

        他呜咽着被alpha压在石壁上,布满齿印的腺体再次被alpha咬住,Omega只能乖巧努力地抬高屁股,迎接一股又一股的精液

        灌满子宫。

        等他从绝顶的高潮回过神来,已经被重新抱回篝火旁,花穴被过度使用而大开,浓稠的白浊顺着大腿流下。桑克瑞德下意识抬高腿,将alpha的精液留在花穴内。在后穴缓慢开拓的手指趁机抽出,沾满淫水的巨物蹭了蹭开合的后穴,坚定捅入。

        “呜…”献祭一般的姿势唤回一点自尊心,桑克瑞德捂住脸不去看夜枫。夜枫歪了歪头,“不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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