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枫抽了口气,宫口的嫩肉夹裹着龟头,刺激地他头皮发麻,偏生桑克瑞德一副痴态,坐着不愿动弹了,夜枫可忍不下去了。他双手握住桑克瑞德的腰,用力一抬,挺动下身同时将他按了下去。
“别唔,太刺激啊啊啊”桑克瑞德尖叫着高潮了,湿滑的花穴再次喷出一股水,只不过被肉棒全部堵住,反倒是给那根巨物做了全身按摩。
夜枫一手扶住他,一手继续抬起他的身子往下按,完全没有怜惜痉挛高潮的花穴。
“不啊别嗯嗯…宫口呜宫口要操烂了呜…我还在哈啊…高潮啊啊…老,老公呜,别啊操…操那里…”桑克瑞德的神思都要被剧烈的快感撞到分崩离析,夜枫挑眉,“好,我操那里。”
说罢,下身更加凶猛地往宫口用力,桑克瑞德胡乱叫着,最后乖觉地躺在夜枫身下,抱着自己的腿,挺着腰迎合着每一下都操进子宫的抽插。
恍惚间感觉夜枫终于射了,桑克瑞德觉得自己的腿都抱的麻木了,偏偏那个骚逼还流着水,嘬着那根还没软下来的肉棒,像变着花样求欢一样。
夜枫也懒得抽出来了,反正发情期开始后这个穴就一直在流水,宫口也没合上过,连胸口的乳头都自觉挺立,做好一切准备方便他任何时候插进去。
桑克瑞德动了动腿,还是缠上了夜枫的腰,他眼尾发红,脸颊艳若桃李,一副被操开操熟的样子,“…不抽出来吗?”
“插着不舒服吗?”夜枫伸手给他按了按酸麻的大腿,舔了舔两颗肿大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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