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枫终于放过他胸前两粒硕大的葡萄,留下半个胸口的吻痕,将他的双腿勾在手臂,笔直的性器抵着他张合的穴口。
他吻了吻眼前欺霜赛雪的睫羽,声音喑哑却依然温和,“接下来靠你了。”
杀生丸只顾着搂着他的后颈,听到这句话才迟疑地动了动腰肢。
夜枫发出一声沙哑喘息,穴口摩擦龟头的快感让憋了整个晚上的他松快些许,依旧鼓励地看着杀生丸。
懵懂的雏儿同样也被体内的瘙痒折腾得难受,空无一物的穴内让之前获得的细微快感像是饮鸩止渴一般,渴极的人是不会停下的。他顺从着手臂的力量张开穴口,衔住了那个饱满的龟头,足够的扩张没让他吃到苦头,他顺着力道往下,将整个龟头半个柱身都吃进肚子,然后停住了。
再往里的穴道没有扩张,隐隐的胀痛让他踟蹰不前,夜枫却温柔地吻了吻他的眉心,“放松就好…对…做得很好…真棒…呼…”
银发的贵公子第一次就将整根巨物都吃进了肚子,涟漪片片,两个人紧密相贴,只有贵公子鼓起一块的小腹上留有情色的证明。
然而交缠的呼吸,无法抑制的呻吟惊叫,冰山面庞的红晕,白玉胸膛上的红梅…处处都在佐证着这场水中情事。
那双金眸沉溺在情欲中,朦胧又暧昧。夜枫被他勾得更硬了,胯下开始缓慢摆动,到大开大合地撞击,后颈的手在他背上挠出道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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