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葬人听着他的吩咐将药吃了下去,刚咽下,一直观察着他的夜枫脸色瞬间变得难以言喻,“……你不是雄性吗。”

        送葬人一开始还没懂他是什么意思,但一股火热的气息从小腹上涌,仿佛发情期一般的高热席卷他的身体,身体仿佛生出自己的意识,拼了命想往在场唯一的雄性靠去。

        看着病床上的人已经粗喘着气,满面潮红的样子,夜枫头疼地锁上医疗室的门。

        “这就是副作用?”明明依旧是气喘吁吁的模样,但语调偏偏平淡极了。

        “……刚刚没去看罗德岛的干员档案,这是我的失误。”夜枫一脸抱歉,从桌上一堆药瓶中翻找了一段时间,倒出两片药,“吃下这个会让你好受些。”

        送葬人沉默片刻,抬眼看向夜枫,头顶加了装置的光环透不出一丝光亮。夜枫扯了扯嘴角,“这个没有副作用的…”

        “那你为什么锁门。”白发的萨科塔面无表情却精准地指出问题所在。

        夜枫无奈,“为了避免你的发情的信息素散发出去。”他顿了顿,“那你决定好了吗。”

        面无表情却满脸红晕的萨科塔轻轻歪头,看上去像在努力思考但眼神在逐步涣散,最终他伸出手想拿夜枫掌心里的药片,却在前倾的时候直挺挺地往地上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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