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枫的衬衣已经不能要了,下摆都是黄黄白白的精液,赤井秀一还挂在他肩头,喘息着在夜枫的喉结上落下一吻。

        皮肤传来轻微的疼痛,夜枫不用看都知道上面留了个吻痕,他终于将赤井秀一推倒在办公桌上,与依旧满脸挑衅的男人对上视线,他轻笑出声,“你这是想让安室透把我打死。”

        “啊?是吗?他那么爱吃醋啊?那把他甩了吧。”赤井秀一同样笑着,将长腿缠在他腰上,张开了那个湿软红腻的穴眼勾引,“新欢不一定比旧爱好,好马也可以吃回头草。”

        粗大的鸡巴抵着穴口玩弄,勾得那个穴越来越馋,吸着鸡巴就要往里吞,夜枫抹了抹赤井秀一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听起来更像是你吃醋了啊。”

        “…是啊,是我吃醋了。”赤井秀一承认得落落大方,“你在列车上和别人那么亲密…明明已经认出我了,还是一点都不遮掩,故意让我吃醋…”他顿了顿,“所以,满意你所看到的吗?”

        夜枫亲了亲他的唇,沉下身,在男人的闷哼声中回答,“还不错。”

        “你就是,呃!恶趣味…”赤井秀一吟哦着都不忘吐槽他一句,“怎么样…我里面舒服吗?呼,有感觉到,磨砂吗…”

        “有的哦。”夜枫与他鼻尖相对,“里面又湿又热…嗯…好舒服呢,秀一哥…”

        男人仿佛看到几年前那个红着眼眶气喘吁吁的青年,慌乱地捂住夜枫的嘴,“别这样叫我…”

        “嘶,你在紧张什么?放松一点…”夜枫眨了眨眼,坚硬的性器还在随着挺身的动作,撑开突然夹紧的肠肉努力往里进,“昴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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