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夜枫扣着他的腰就操了进去,“骚死你算了。”
“嗯~”降谷零瞪大了眼,感受着硕大的龟头蛮横地顶开濡湿外翻的肿穴,将空虚交缠的肠肉捅开,碾过离穴口只有一指距离的敏感点。饱胀的异物感也抵挡不住快感的传递,体内的渴求被满足,被药物浸润的肠道欢呼雀跃地迎上,接受属于他的奖励。
夜枫在他肩头落下吻痕,抬着他的大腿,“松开点,操不动了。”
“等,等下…还没适应…不要唔!动太快了!唔啊…”降谷零只能努力抱住他的脖子,才能保证自己不会被青年抛出去。
“不是欠操吗?嗯?现在又不要了?”夜枫缓下速度让他从胡乱呻吟中喘口气。
铂金的发尖滴着汗水,又顺着下颌线往下滴落,已经是一副湿漉漉的模样,眼尾脸颊的红晕连成一片,整个人都散发着快来疼爱我的气息,他吻了吻夜枫的侧脸,音色喑哑,“不要好好尝尝我吗…?”
宽阔的肩膀往下收成盈盈一握的一束细腰,降谷零勾着夜枫的后颈,纤长的手抚摸着夜枫的脸颊,手指动了动就把他的发带解开,看着一头如瀑黑发散落,对他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自信笑容。
夜枫无奈地拨开眼前垂落的发,一手抚摸上他巧克力色的身体,黑与白的交缠极为暧昧,又被某人追逐着塞进嘴中轻咬,他叹了口气,“不耐操,倒是真会勾人。”
降谷零用舌尖玩着他纤长的手指,感受着体内的性器愈发胀大,听到他这句叹息喉间发出一声闷笑,大腿娴熟地缠上他的腰,又在他腰后似有若无地蹭动。
他身上都是媚与欲,甜得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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