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大将今天还没有上药吧?那么就由我代劳好了。”

        莹白的手指沾上药膏,坏心眼的在穴口处来回打转,爱液混着微微融化的药膏将审神者下身弄的一团乱,药研这才大发慈悲一般重新将药膏送入审神者体内。

        半化开的药膏与爱液成了最合适的润滑剂,和先前艰难的进展不同,这次药研的手指很轻松就被吞下,湿暖的穴肉在主人的暗示中紧紧包裹住手指开始挤压,试图将这位入侵者驱逐出自己的领地。

        “大将还是放松一些会更好,想必大将从来没有在日常生活中使用过它吧,对它的功效还真是一无所知呢。”

        不知道是不是审神者的错觉,她似乎在药研脸上看见了一丝对于她的天真无知的无奈,那是对即将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的怜惜,也许这罐药膏真的有什么奇特的功效是必须使用过才能发现的,很不凑巧,审神者偏偏没有用过。

        药研也没有给审神者多做解释的打算,在说出这句令审神者心神不宁的话语后便仔细进行着药膏涂抹的工作,审神者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祥的预感使得她的注意力几乎都集中在了药研的动作上。

        随着药膏被体温逐渐捂化,审神者也发现自己似乎有着一些细微的改变。

        最明显的变化就是她似乎有些使不上劲了,明明努力想要夹住药研的手指,可身体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只能任由药研在穴壁上摸索着什么。

        融化的药膏被药研堵在体内无法释放,又被手指驱动着流向更深处,穴肉被水流缓缓滑过所带来的痒意几乎要把审神者逼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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