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君,你身体还没好,这种事情还是先算了吧?”

        御手杵还想最后挣扎一下,只是这个挣扎显得尤为无力。

        “白山已经治疗过了,而且你没有拒绝的权利,现在是我强上你。”

        审神者不怎么温柔的握住了抵在自己小腹上炙热的性器,看着御手杵一脸隐忍的表情还觉得十分有趣,又笑着亲了亲他的脸颊,在御手杵惊愕的神情中深吸一口气扶住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没有经过扩张的小穴既生涩又紧致,审神者努力了好几次,每次都是在穴口就滑落开来,坚硬又带着点弹性的伞头划过花核,审神者腰肢几乎是瞬间就瘫软下来,只能半依靠在御手杵胸膛上喘着气平复自己身体的应激反应。

        上午才尝过情欲滋味的小穴很快就适应了眼下的情况,自动分泌出的黏滑爱液随着御手杵性器的移动均匀涂抹在柱身上,有些食髓知味的穴口在伞头经过时还会将它浅浅吸入一点,又在惯性作用下依依不舍的送别。

        这种始终无法进入,只能在外面磨蹭的感觉并不好受,备受折磨的不仅是审神者,就连作为被强一方的御手杵也有些按耐不住,主动挺腰去磨蹭着寻找那个湿漉漉的小口,期待着进入那个让他愉悦的地方。

        “别乱动!你现在是受害者!给我坐好!”

        审神者很容易就发现了御手杵的异动,她不满的咬了一口御手杵的脖子,半撑起身体恶狠狠地强调着御手杵此时是作为一名被强暴的受害者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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