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兼先生,别那么快,好难受……”
本就红肿的穴口在摩擦中更加敏感,微凉的药膏化成软液顺着性器淅淅沥沥的往下滴落着,滑溜的软液此时成为了最好的润滑剂,好几次都让性器在摩擦中拐进穴口浅浅的戳进去了一个头,然后又在审神者紧张的哀求声中退出这不该来的地方。
眼看药膏融化的差不多了,和泉守毫不犹豫的又挖了一团药膏涂抹在性器上。也许是之前每次性器戳进穴口后都会及时退出,也许是虚张声势了太多次已经让穴口适应了时不时就会滑进来的伞头,当性器再次戳进小穴时,审神者已经不像最初时那么紧张,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要提醒。
然后审神者就明白了什么叫做套路。
这次性器并没有及时退出,而是借着融化的药膏顺溜的挤进了湿热的小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审神者还没反应过来,和泉守已经动作迅速的将性器挤进去一半了。
直到小穴将性器吞进去三分之二后,审神者才终于从被进入的快感中脱离出来,她惊恐的想要起身逃离,结果只是被和泉守按着腰部将性器又往下吞了一截,体内又酸又涨又爽快的感觉刺得审神者几乎要崩溃。
她只能奋力的踢打着和泉守,带着哭腔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呻吟与恐慌:“兼先生!你说好的不进去的!呜……太涨了,不要再进去了,吃不下的,小穴,小穴要坏掉了……”
“嘶——主君,别乱动,我不想弄疼你。”
审神者的挣扎带动着性器在体内来回戳弄,深处的穴肉被粗壮的性器强行推开,紧致的就像昨天根本没有经历过性事一般,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在这种时候保持理智,和泉守也只是强压住心中的欲望,耐着性子先安抚住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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