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不喜欢玩过激的。”八岐大蛇点评道,说这话时,须佐之男的拳头距离他的脸只差一只及时阻拦的手。
他抓着须佐之男的手腕,施以巧劲,直直拉过头顶抵在地板上,晾在一边许久的深紫色领带突然被征用,化为绳索束缚住两条挣扎的手臂。
然后八岐大蛇正面肏进了须佐之男的穴,一言不发地开始猛干,这一次是瞄准了精囊,他要肏射须佐之男。囊袋啪啪地打在股缝上,一下一下地就着肏穴的力道把臀肉挤压成更为肉感十足的样子。
须佐之男应该是在骂他,只是语言系统紊乱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勉强发出几个单音节。无人问津的前端随着抽插的节奏一摇一晃地乱甩,甩着甩着忽然整个人浑身一颤,紧接着这根漂亮的大鸡巴就断断续续地开始吐出白浊,飞溅得到处都是,这是被肏射了。
“来看新男人也不是打桩机那一款的,你眼光还挺好。”八岐大蛇继续点评,但眼神里的温度已经回暖了很多。
那领带其实绑得很松,凭须佐之男的力气就算是高潮过三次也能一挣就散,他本来都做好了肏到一半硬生生挨一拳的准备,谁知须佐之男异常配合。
这就很有意思了。
“去死……”如果眼神能杀人,这会儿八岐大蛇应该已经千疮百孔了,可惜他不仅毫发无伤,还心情颇好地贴到须佐之男汗湿的颈侧,深嗅那独一无二的清浅香气。
他语气含笑,内容却不怀好意:“其实我也有了一个新情人,和你长得很像,但是性格更好,水也比你……”剩下的那个“多”字被头皮传来的剧痛强行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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