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渐渐累困了眼皮,朦胧的意识中挥手遣开了颜良。
一夜春梦。
“叽叽叽!”
“嗯…绣球?吃你的早饭去,别吵!”
清早,你被绣球从睡梦中闹醒,睡眼惺忪的抓住它随手一扔,却看见,原住民绣球的巨型鸟笼里正蹲坐蜷缩着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
颜良看你大致是醒了,笑得紧张又羞赧。
你顺着他的身体向下看,他屁股里还吃着那根巨大的淫器。
玉势粗壮硕大,夹在他麦色的屁股间露出一点头,又色情又滑稽。
你一大早不修边幅的睡袍瞬间被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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