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挤着他的胸,玩豆子一样随意拨弄。
他不明白你为何要如此,但从不会问。
颜良就像一个宽厚的兄长,永远会顺慈的给你提供一个放松的依赖。
如果不看他极力克制的嘴角的话。
外头月亮越爬越高,庭院内恢复了最初的宁静,只有窗外偶尔鸣叫的蝉鸣。
圆月正空,你终于做完了手里的事情。颜良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久到他都要怀疑你射在他肚子里的精液都要干涸了,终于等到了你的下一个命令。
你去睡觉了。
你本想让他一同上床睡,因为抱着他就像抱着一只巨型犬一样让人心安,但颜良说于礼不合。
好吧,那就做些于礼合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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