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本来就是你手下的鹰犬,只要能回家,我不在乎。
傅融望着你,如释重负般的松口气。
你的戒尺终于落到了芙蓉身上唯一雪白的地方,一尺尺落下,乳尖都被抽得烂红,于旁侧拿来刻着你名字纹样的金环,穿入他乳中。抽打的阵痛和酥麻,刺穿的痛楚一齐在他胸口炸开,傅融“啊”的一下尖叫出声,嘴唇都颤得厉害。
当两枚金环扣上时,傅融的呻吟都凌乱了,唇齿直打哆嗦。你安慰的揉了揉他刚带上新物件的双乳,“少装了,你什么程度我不清楚?”
收拾完,叫人将调整刑具,将傅融吊了起来。
“剩下的,按楼里的规矩,戒鞭五十,我亲自来。”
庭院中只剩下鞭子抽出的破空声。
刑必,傅融整个人都脱了层皮,虚弱的吊在刑架上,他绑在小腹上的阴茎,都快涨紫了。你顺手解开绳结,他终于释放出来,白浊的稠液淋脏了他小腹胸口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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