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被沈逸之欺负,禾生率先向后退了一步,清了清嗓子问:“咳咳,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沈逸之不受影响的站起身,摸了摸他的脑袋,嘴巴开合有些犹豫道:“不急,我给你的那个法器还在吗?”

        禾生将挂在脖颈上的白色羊脂玉拿了出来,递给沈逸之:“是这个吗?”

        这个法器自从几年前救了沈逸之后,禾生就再也没用过了,本来想着物归原主,但沈逸之说留着可以温养他的身体,也就一直都摘,挂在脖子里。

        沈逸之点头,从禾生手中接过,随后白光一闪,掌心便破出一道伤口,血如泉涌,看着有些骇人,如果是刚穿越的禾生说不定就被吓到了,但现在看多了,也就还好。

        血液很快就被法器吸走,绽放出淡淡荧光,渐渐消散,而原本纯白的法器上出现了几条丝丝缕缕的红线,肉眼看上去似乎正在移动的错觉。

        “这是?”禾生好奇的问道。

        沈逸之又将法器戴在和禾生的脖子里,对着他解释道:“最近修炼找出来的法子,应该能够在危机关头护你一命,不过……这一趟凶多吉少,你确定要跟着我吗?”

        沈逸之看着禾生比他矮了大半个头的身体,虽说脊背挺直,宛如一颗生机勃勃的小白杨,看上去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脆弱,但对比修者终归是个普通人,这样子跟着他去,可真是跟送死没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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