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异物入侵的胀痛,以及和他的后穴想比偏凉坚硬的阴茎,让他清楚的意识到他正在被白玖穆艹,而对方正在他的身下。

        吧嗒。

        一滴包含着无数情绪的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最终在厉钰的心里汇聚成满足。

        车里的空间实在算不上宽敞,他扶着皮质的座椅背,上下起伏着,缓慢的适应着不算美妙的性事,厉钰将自己看成了工具一般,只为了想让白玖穆舒服一些,快感和生命一同交给他。

        皎洁的月光撒在他的结实的脊背上,流畅的肌肉线条都是通过次次生死危机下练就的,饱满的臀部拍打着白玖穆的胯骨,发出啪啪的声音,淫荡明显,但厉钰根本不在意,反而把这当成自己的伴奏。

        他淫荡模样此刻没有人能够看的见,身上的伤痕此刻并不是男人的勋章,反而让他充满着反差感,猛虎臣服在神的脚下,祈求着垂怜。

        肠道里的穴肉紧致滚烫,不停地挤压着肉棒,讨好着初次见面的家伙,完全不顾难忍的痛感。

        “啊——怎么回事?这,怎么,啊……”

        厉钰苍白的脸变得潮红,原本锐利桀骜的眸子发散恍惚,龟头突然间蹭到了藏在后穴深处的凸起,酥麻夹杂着钝痛的快感,让他的腰间一软,险些坐到白玖穆身上,被泛着青筋的手掌扶紧椅背才得以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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