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没有一定杀他,那g走一魄如何?作为他杀害儿子的报应?」他将视线挪到躺桌上的婴儿。
g冉说的没错,虽然我前面说的很决绝,但我并非阎王,没有决定人因果生Si的权利,处理掉那个老婆婆已经算是破坏规矩了,要是再杀一个,引起混乱就不好了。
「你觉得怎麽样?我们现在讨论的对象可是你妈妈。」我语毕一旁的囊袋开始疯狂躁动,像是听懂了我们说的话。
在婴灵躁动的同时,腹部尚未消除的手印似乎开始发作,震震钝痛袭来。
疼痛一个级别一个级别的迅速加剧痛的不由自主蹙起眉头,额前霎时间浮上薄薄一层汗,直到我抬手在囊袋上加了一层镇邪符後钝痛才减缓。
「你怎麽做选择,要是我再多加几层镇邪符的话他也是会魂魄受损的,到时候再投胎也是痴呆。」我抬手拭去额前薄汗,说道。
那婴儿突然变得安静,yAn光从窗户洒进来,天亮了。
「请你带我跟弟弟去投胎吧。」他开口,语气很坚定。
「那我顺便把一魄g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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