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烫。

        像是被通红的烙铁烧过一样。

        司明镜见他蜷缩着躺在树下,而自己又不能碰他,满脸担忧焦急。客栈暂时是回不去了,那些行李无非是无关紧要的银钱、衣物和太阴特产,丢了也无妨。这里有钱庄,到了白天自己随时可以去取,其余的再买就是。

        摸了摸怀里,时年给的那瓶药还在。只是这药究竟有什么作用,自己不通医理,不敢随便用。

        “你在担心我?”

        方昃即使受伤也不忘扯出来个笑脸,他撑着条腿坐在地上,姿势毫无形象,吐出一口深褐色的液体。

        喉咙里全是当时喝下的那股假药的味道。

        “……你最好别赖在这里,我没有多余的力气拉你起来。”

        “你担心了,你还怕我受伤,怕我失踪,怕我一转眼就把你丢在原地,自己一个人去逍遥快活。”

        “……”

        司明镜一时无语,背过身去,被腹内的孩子用力踹了两脚,他一边轻轻安抚,一边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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