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静一下!”

        方昃没有还手,也不敢还手,迎面接下几招,那几棍子结结实实打在自己腿上,力道十足,他差点儿当场跪在地上。

        “还手啊?”

        司明镜虽然身形看上去比之前要笨拙不少,但揍起人来还是那副毫不留情的架势。养伤的这段日子束手束脚本来就已经让人很不爽了,他居然敢私自拆自己的信偷看。

        “说啊!你究竟还瞒着什么?”

        又是连续几棍子打下去,方昃感觉自己的腰和腿已经麻了。他抓药时听大夫说,坤泽孕子时期是会有易怒多疑这类的情绪波动,具体什么时候发作不好说。反正这些天他没少当自家道长的出气筒。具体解决办法也没有,顺着他来,倒是能起些作用。

        偷偷看他的信也实在是无奈之举。外面怪病肆虐十分危险,也就太阴这边角落的小村镇还算安全一点。敢让他知道实情,绝对非要闹着离开去救人不可。

        “唔噗!咳咳咳……”

        心口那股邪火是发泄出去了。司明镜把棍子一丢,居高临下看着他:

        “今日之内,把你烧掉的那些信一五一十统统给我交代清楚。敢说假话——”

        他忽然原地愣住,表情有些微妙。方昃立刻警觉起来起身去看,接下那一巴掌,和他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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