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头又灵活又粗糙,模仿着性器交媾的动作抽插,像条蛇一样扫荡过逼穴的深处,粗热的呼吸扑在敏感的外阴,激得骚逼的媚肉紧紧缠住华佗的舌头,腥甜的水一股股往外冒。

        华佗张嘴把那些骚水全喝了,他把张仲景的屁股抬高,似乎要往更深处舔去,高挺的鼻梁狠狠撞在肿起的阴蒂上,咕叽咕叽的水声绵延不绝。

        张仲景快被他的舔穴功夫弄得崩溃了,他双腿夹着华佗的脑袋,修长的指头抓着他蓬乱的头发,像是推开,又像是往自己逼上按。

        “不……不要……不……”

        他的双颊一片潮红,那颗小巧的颊边痣居然显得色情无比,两条长腿跟终于受不了似的挣扎起来,在身下的外袍上踢了几下,脚趾都蜷缩起来,腿也完全绷直。

        他在自己厌恶的性交方式里潮吹了。

        张仲景扬起修长的脖子喘息,等华佗附身亲吻他眼角的眼泪的时候,张仲景才缓过神来,从小被夫子严格教导的小少爷哪里能料到自己有天会在深夜庭院的草丛里被人舔逼舔得骚水横流,委屈得不能自已:“你喝药吧,算我求你。”

        中了巫毒的华佗哪能感受到张仲景的欲哭无泪,左瞅右瞅都搞不清这人为什么哭,他又狠狠在张仲景脸蛋上亲了几下对方都无动于衷,想了想,看到张仲景手边的药碗,直接举起来喝掉了。

        然后满怀期待地拿鼻尖蹭张仲景的脸颊,祈求他的奖励,华佗的鼻尖还沾着张仲景的水,湿湿的,倒真像个小狗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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