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佗感觉张仲景已经适应,就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忍了许久的鸡巴终于找到自己的阵地,恨不得把张仲景的小穴整个贯穿,操开每一道骚肉的褶皱。

        润滑到位的小逼操起来也是汁水横流,华佗的鸡巴整根插入又整根拔出,操得又狠又急,撞进去的时候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塞进那人间极乐地。

        啪啪。

        啪啪。

        肉体相撞的声音连绵不断,他又是九浅一深地操,又是揉弄勃起的阴茎和阴蒂,硬挺的龟头顶着深处的肉壶一点点磨,非要把张仲景的宫口也操开才肯罢休。

        华佗成日说自己像条狗,此刻他真觉得像在庭院里不知羞耻开始交媾的野狗,后入的姿势让张仲景仿若也是他的母狗一样,他嫌这样的姿势操得不够过瘾,甚至抬起张仲景的一条莹白的长腿扛在自己肩膀上,让他如同狗撒尿一样半跪着。

        而自己挺动着公狗腰,一次又一次操得他高潮迭起,不知道喷了多少次水,在不应期内就又强横地操进去,敏感的小穴一次次痉挛,被操射的精液沾满张仲景的小腹。

        “呜……”

        华佗操得酣畅淋漓,刚缓解一点饥渴,打算慢一点,却忽然听闻张仲景的一声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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