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抖用衣服盖住自己的脸,不让我看他的表情。师父的衣服往两边散开,我玩他乳头的时候老是跑过来。
我喜欢看师父穿着衣服的样子,下身光溜溜的被我干,上半身看起来严严实实实际上全是我吸出来的紫青色痕迹。
他不愿意说话我就让他咬住他的衣角,把他抱起来坐在我的身上吃他的奶。
师父的乳头我好像永远玩不厌,我一边吃一边问,师父为什么比这杏花还白,师父呜咽着说不出话来。
我把残败的杏花别回师父的耳边,把他推倒压在床上干他,师父被干得呼吸急促,一不小心就松开了咬着的衣角。
我说师父怎么松开了?该罚。
师父闭着眼睛把衣服又塞回嘴里,我觉得好笑,亲他泛红的眼角。
一眨眼就到了中秋节,我除了时不时跟着其他华山弟子去剿灭万圣阁以外,都跟师父在一起。
在一起我就忍不住疯狂干他,不知疲倦。
师父近来越来越乖了,我买了月饼和酒回来跟他一起赏月。我搬了两把椅子在院子里,圆圆的月亮挂在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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