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探着前进,手指并没有遇到阻碍。临泽下身的女穴贪婪吞咽着他的手指,丝毫没有要放过的意思。
看来那一晚的确就是他了。怪不得自己次日醒来发现床铺衣物都有被替换的痕迹。临泽曾经半夜偷偷摸进自己房里,又爬床坐在自己身上取乐,过后还消灭证据。这个事实令越千帆兴奋不已,他俯身紧盯着他的眼睛,阳物跃跃欲试在入口磨蹭:
“什么都做过了,还怕痛?”
“……”
临泽不想再理他,可药力作用之下自己又不由自主依偎过去,像乞求主人爱抚的狸奴那样,拿侧脸轻轻磨蹭着越千帆略微粗糙的手掌心,发出难耐的喘息。
“嗯嗯…啊……”
“呼……夹这么紧,你这穴儿可比你这张嘴老实多了。”
越千帆知道他口是心非,动作不轻不重。等身下的人得了趣主动贴上来,他忽然停下动作,将身一躺位置一变,拉起临泽坐在了自己身上。
“啊…啊啊啊!你……”
自下而上,作祟的人猝不及防来了个深顶,因药物被放大数倍的快感迅速蔓延,临泽眼角泛红开始低声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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