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客气了,许教授。”
许墨来到妻子的病房,把这一切告诉了妻子,包括许凛留下的那封信。小妻子读完以后在先生怀里泣不成声,她似乎把一生的眼泪都流尽了:“对不起,都怪我……小凛,妈妈不该打你,求求你快点回来……”她央求道,“许墨,我们现在就回家,回去翻相册,我好想小凛,我想好好跟他道歉,你说他会原谅我吗?……”
许凛昏迷了整整一周,他在二十年前的世界里度过了他15年来最幸福的七天。我和许墨带着他去了卡丁车赛场,带他去吃了他最爱的川辣火锅,带他去了游乐园玩了一天,他在烟火表演的时候跳到许墨背上,指着城堡上方绽放的烟火喊到:“还要再飞得高一点!”
许墨把儿子往上颠了颠:“你可别说要站在我脖子上啊!”
“哈哈哈哈!!”
我举起手中的拍立得,把这一幕定格。照片洗出来了,一个头戴尼克耳朵,一个戴米奇,别人都以为他们是关系很好的兄弟,只有我知道他们是一对穿越时空得以相见的父子。
我把这张照片藏在背包的夹层中,不打算传到二十年后了。
二十年后的许墨说,许凛终究还是属于那边的世界,属于他们。如果是这样,那我私心留下这张照片做纪念也不为过吧?他们是我这辈子最珍爱的两个男人啊。
在回去的路上,我和许墨问他:“如果他们用余生的所有爱补偿你,你愿意原谅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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