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脸色苍白,心脏凉透了。

        后来,他徒弟开车把他的妻子送来了,许墨捂住妻子的眼睛,把她紧紧拥进怀里。纤细娇小的身躯剧烈地颤抖,双手冰冷,许墨一下又一下地抚摸她的发,安抚的吻不断落在她的太阳穴上。

        “没事的,别怕。相信我,他会没事的。”

        在陪同儿子去抢救的路上,妻子因禁受不住刺激而昏过去了。

        犹如一双无形的手,死死掐住了许墨的脖子,他感到濒死般的窒息。那块结了三十多年的血痂被一双铁钳刺入、掀起,露出那道血淋淋的、无法痊愈的伤口。

        他不能再失去。他现在拥有的一切,他的妻子、儿子,这个完整的三口之家,谁也不能将它从自己手里夺去。

        “许教授,夫人醒了。”

        妻子虚弱地躺在病床上,许墨坐在她身边,握住那只没有打点滴的手,试图用体温将它捂热。

        “手术结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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