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谁大姐呢?!
我拂了拂身上的灰尘,走到他面前。这小子发育不错啊,穿着高跟鞋都没他高。职场女性气势不减,不甘示弱地反驳:“我看你精神正常得很,有你这样和救命恩人说话的吗?!“
“哈?谁要你救了?我是在……”
“都让一让,让一让啊!”身穿制服的民警拨开人群,打断了我与他的争论,“据热心市民反映,这里有人轻生未遂,由于影响到了治安,麻烦两位当事人跟我们到所里做个简单笔录。”
派出所内。
“老板你人呢?!安娜姐到处找你!”
将手机稍微远离耳朵,我压低声音对顾梦说:“出了点事,现在在派出所做笔录,你们先把手上的弄完,许教授那块儿留给我就成。”
“派出所?!老板,你犯了什么事啊?”
“我犯事?我是做了好事还被连累的受害者!……好啦先不和你说了,就这样啊。”
挂了电话,我来到休息区。那位被我“多余”搭救的男孩正翘着二郎腿一脸不耐烦地回答问题。他一头香槟色挑染,身上穿的也不知道是哪所学校的制服,大冷天卷着裤脚也不嫌冷,衣领扣子不扣好,稍微矮下身就能一览里头风光,整一不学无术的小混混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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