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很好奇许凛那头扎眼的香槟色头发是怎么一回事,他居然如此胆大妄为,敢在学校领导的底线上蹦迪。许凛说头发是他无聊自己染的,七天就会掉色,耳朵上的是耳夹,他没有打过耳洞。原来以为的小混混,其实只是小混混的cospy。
许墨好奇的是他的名字:“许凛……是谁给你起的名字?”
“我爸。”
“他有说这么取的理由吗?”
“倒也没有特别大的含义。”许凛回忆道,“我和爸爸的生日在同一天,他说那天是他经历过的第二场凛冬,为了纪念这天,就给我取名为‘许凛’了。”
“这么久简单?”
“不简单,我是剖腹产出生的小孩,我妈肚子上还留着一道疤呢。”说到这个,许凛有些难为情了,“老爸告诉我,妈妈的伤口是凛冬划上的印记,而我的出生让妈妈经历很大的痛苦,要我一辈子保护妈妈。”
夜深了,许凛躺在床上难以入眠,他不敢开灯,怕许墨来问。他就着窗外的月光,在这间屋子里“寻宝”。床头柜里有一包纸巾和几本杂志,有时尚娱乐的,也有人文历史的。他爸爸是搞科研的,这不像他会常看的杂志,更像是哪位客人留下的。衣柜里整齐堆叠着一摞摞衣服,许凛眼尖的发现在清一色的黑白灰冷都男配色中,冒出了一件淡紫色的衣服。他把那件衣服抽出——好家伙!是女人是睡裙!吊带!半透明!蕾丝边!
青春期的少年很快就明白了这代表了什么,他烫手般地甩开睡裙,扑倒床上试图用被子降温,他的脸实在太烫了。——这两个大人在搞什么啊?!有这种东西就收好来啊!真是带坏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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