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口渴,身体变得空虚。还没够,对他的所求远远不止于此。我从他的怀抱中离开,睡在他的胯部,将觊觎已久的Cake身上最昂贵的食材纳入口中。
那玩意儿烫得我脸颊发热。
“唔。”许墨一挺腰,硬热的肉棒又挤进一寸。他的手背上撑起青筋,皱着眉,艰难保持着理智,“……很舒服,但会有些糟糕……”
我扣着他的手指,讨好般蹭了蹭。用眼神告诉他:你什么都不用做,只管享受就好。
他眼底流露出怜惜,仿佛眼里的女孩只是我,而不是正在进食的Fork:“停下来,再这样下去你会受苦。”
我没听他的话,用行动表现叛逆——舌尖划过冠顶的小缝,他发出短促的喘息。许墨算不上温柔的抓起我额前的头发往后扯,残忍又深情的劝阻:“乖孩子,听话,别折磨自己了。”
嘴里被他的味道堵满,我艰难的抬头,眼角泛着泪花拼命摇头。不,我还没吃够,你是我失而复得的米斯特拉尔,只要把你吃了,我们才不会分开。
“还不停下?好,那你就尽管忍耐。”
话音刚落,一股力量将我摁在胯间,他的腰部爆发出惊人的力度,阳物直顶入我咽喉深处。硕大的冠头撑得我脸颊变形,许墨没有给我任何缓冲的机会,就这样进出好一阵。终于在我快要干呕的一瞬间从我嘴里撤出,虎口卡着我的下颌,急切的吻过来。唇舌缠绕,他带着我握住那勃发的命脉,直到完全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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