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他肩上捂着脸快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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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季度结束的那晚,你做了菠萝炒饭等许墨回家,暗自得意这个季度你要赢了,终于又轮到你在许墨脸上展现画工的时候了。手机铃声响起,是个固话打来的陌生号码。该不会是打错了吧?你满腹疑问把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一个客气的女声:“您好,请问是许墨顾问的家属吗?这里是特遣署专门医院……”

        当你火急火燎推开许墨病房时,病床上那个左腿打着石膏,额头贴着敷料的男人似乎没什么大事,十分淡定和病床旁的特遣署最高长官白起聊案子。你突然推门而入,两人同时将目光投向你,白起轻咳一声,站起身:“你们聊吧,我先走了。”

        许墨客气道:“慢走,我这幅模样就不送你了。”

        “不用送,许顾问好好养伤。”

        白起经过你身边,你们礼貌的颔首示意后便结束问候。门被关上,偌大的病房只剩你们两个人。许墨微笑着,拍拍床边的椅子:“别站着,过来坐。”

        我回想起接到医院打来电话时,听到“任务”“车祸”的那一刻,心脏都快停止了。还以为他被送进了ICU,驱车赶来的路上边奔溃大哭边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万一去到医院迎接你的是一张“病危通知书”可怎么办?许墨哪有什么家属啊,就只有你这么个女朋友。他根本什么都不懂,居然还有心情的招呼你过去坐?一想到这个,你宛如受了天大的委屈,整个人像装满水的气球,针一戳,泪水不受控制的涌出眼眶。你脱下单肩包朝许墨身上扔过去,哭得那叫一个惨烈:“我以为你死了!呜呜呜呜呜!”

        许墨突然被砸,肩膀有点小痛,还没来得及解释又被你扔一个蝴蝶发卡过来:“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医院说让家属过来,我哪是你什么家属啊?我们还没结婚呢,我还不是你老婆呢,我凭什么要做你老婆做的事啊?”

        “你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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