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配合你的把戏,跟案板上的鱼肉一样一动不动:“报告组织,Ares遭到袭击已阵亡。”

        “幼稚鬼。”你爬在他胸上笑个不停,捧着男人的脸模仿他曾经低沉的语气:“你就没想过危险来自于我麽?”

        “噗。”许墨终于破功了,手握拳遮着嘴扭头到一边笑,“就你皮。”

        原来情侣之间可以做那么多的事,但有时也会无聊到连续两天都在做同一件事。性爱是个好东西,也不难怪那么多人沉溺于此。只有做爱的时候,两人的距离才是最近的。你们都是坦然直面欲望的人,做累了便裹着同一张毛毯窝在沙发上看恐怖片,欲念来了便又开始新一轮的相互索取。冬日的夜里飘着雪,屋里的暖气非常足,影片里的角色接二连三的死去——“活着本身就像是一场竞技,你不知道自己活下来就已经是胜利者了。”你只知道此时此刻将小腿搭在男人肩上催他“再深一些”的感觉跟死也差不多了。

        “还记得《失乐园》的结局麽?”男人的刘海被掀起,露出俊逸五官。他分开你的膝盖,如你所愿将自己深深埋入你湿热的体内,“外遇后的男女主角饮毒做爱,一直做到毒药发作的那刻。”警察赶到时,两具尸体扔保持着生前结合的姿势,形成尸僵后再无人将他们分开。

        “你能不能讲究点情调,别家情侣的二人世界是玫瑰花瓣铺满大床,咱们这又是《死神来了》又是殉情话题的……”

        “抱歉。”许墨吻着你的眼睑说:“我只是在想,要怎样做我们才能不分开。”

        “大傻瓜。”你撑起上身,压着他的脖子仰头回吻他,“只要我们活着,就永远不分开。”因为只有死亡才能将我们分开。

        “你说得对。”男人垂眸一笑,“是我多虑了,你比我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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