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水中，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头朝天，还是头朝地，以及没有空间感。
但无论如何，处境是比刚才好多了。
李成也不是个废物，都有了如此优越的条件，那还等什么，认准个方向，直接往前冲。
有了一米的可视范围，李成最起码不用担心自己一直往下冲。
一个小时后，李成已经不知道在哪里，但随着手上的禁忌笔记不断吸收黑暗精神力，他周围已经有了五米可见度。
这五米之外，只要黑暗精神力进来，就立刻被禁忌笔记吸收。
禁忌笔记就像个无底洞似的，多少精神力都填不满！
这对李成来说，是件大好的事情，周围可见度多了，就代表着他操作空间也变多了。
最让李成感觉到惊喜的是，他捕捉到一个非常关键的信息！
那就是周围这些黑暗的精神力并非是没有源头的凭空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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