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里子是谁……
无人知道。
他可以是任何人。
李成突然觉得有些好玩了，在孙家之内，到底谁是里子，谁是面子？
亦或者说里子和面子，真的还是为孙家考虑吗？
不见得吧。
李成思考不过一瞬，看到周围人质疑眼神，笑着道：“既然你们要听，那我可就说了。”
“尽管说，我保证，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责怪你。”大长老坐下来，敲打着桌子道：“最起码现在不会。”
李成嗯了一声，然后道：“我之所以选择孙家，是因为我觉得你们孙家有实力，可以拿下整个东海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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