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了，没有！”裕丰怒道：“没有就是没有，任你说破天，那也没有。”
“好好好，先算你没有，那你有没有与绿芦身边这些人私下接触过？”李成又问。
裕丰皱眉，不说话了，这个他无法反驳。
“看来都私下接触过对不对？”李成问道。
裕丰还是皱眉。
“你只需要回答我有还是没有。”李成呵呵道：“连这些问题你都不敢回答，还说自己没问题？”
裕丰快被李成气死了，他本想说没有，毕竟他有没有接触，李成也不知道，但仔细一想，又害怕李成用什么特别手段故意说他，还不如就直接承认。
反正与绿芦周围这些人接触也没什么。
“有，我全都私下接触过。”所以裕丰现在直接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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