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应该比我多。”李成道。
金运眼中露出一抹茫然：“不，我也不知道很多东西，我只是知道，我和龙邦天生对立，我们两个明明没有什么仇恨，可像是宿命般，总要分个高低，总要在对立面，我怀疑……”
他深吸一口气，没有说出口。
李成则问道：“你怀疑什么。”
“我怀疑我不是我自己……”金运苦涩道：“这些年在区域阁我做了太多的事情，可现在想想，这些事情好像都不像是我做的，也不应该是我做的，但我就是做了……”
金运深吸一口气：“所以，我很不理解。”
“人生就是如此，你总会怀疑你之前做的某些事情，金运，不用怀疑，你就是你。”李成说完，心中则是自嘲一句：“我才不是我啊。”
“我就是我吗？”金运又沉默片刻，不再去纠结这个问题，反而说道：“我隐隐感觉到，我和龙邦应该和区域阁某个计划相关。”
“什么计划？”李成问金运：“你有印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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