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点点头，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那你想说什么，尽管说吧。”
“我……李成，这些天谢谢你。”鱼怀声如细丝。
“不用，如果不是我，你们也不会惹上危险。”李成想到结识鱼怀的时候，感慨道：“说起来是我打扰你们了。”
“李成，话不能这样说，若不是你，我母亲都危险了。”鱼怀认真道：“你救了我们所有人。”
李成晒然一笑：“或许这就是因果吧。”
鱼怀喝了一口水，“你做什么事都讲究因果？”
李成解释道：“也不是讲究因果，而是我觉得任何事情的开始最起码有个原因，比如我和夜鸦对付，就是利益冲突，我和奥斯汀合作，也是因为利益一致，总之这些都是很复杂的。”
“这是你对世界的感悟吗？”鱼怀似懂非懂。
“算是吧，我也是见到鱼昊空之后才明白这个道理的。”李成感慨颇深：“不然，或许几十年后我也不会明白，世界的宽广真会磨练人的心胸。”
鱼怀沉默，突然间问道：“那李成，你觉得我现在来找你，会是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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