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也劝你不要这么做。”
李成悠悠道：“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的确，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不过不是我自作孽，而是你啊！”卫如简直对李成恨死了，眸子里有抹怨毒：“你就等死吧！”说完转身就走，像是要去找什么人。
“慢着，你真的要弄死我？”
李成叫住他。
“怎么，现在后悔了？”
卫如冷笑不止：“后悔可以，跪下来给我磕个头，再让李冬伺候我几天，我也不是不可以原谅你。”
“唉，你这是在做梦。”
李成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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