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奇怪，我只奇怪，到底是谁，派你加入天灵会的。”李成眸子深邃：“你叫林部副会长来也好，最起码能将此事调查清楚，若是敌人，正好我解决了，若是朋友，说不定我还能帮你一帮。”
“你到底是谁？！”
高山听到这话，不寒而栗。
直至此刻，李成还如此平静，真是让他摸不透，只有四个字形容，那就是深不可测啊！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
李成淡然一笑。
“故弄玄虚！”
高山口干舌燥，但很快就反应过来，眸子越发冰冷：“不论你是谁，今天你都要原型毕露，还是那句话，咱们拭目以待！”
“好。”
李成无所顾忌，笑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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