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话。
杨秋烟直接一掌打在他头上，淡淡说道：“段长老，我记得你只有这一个儿子吧？需不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段长老瞳孔一缩，随后怒吼：“杨秋烟，注意你的身份！”
咔嚓！
李成直接出手将段阳胳膊废掉。
啊！
段阳发出阵阵惨叫。
“阳儿！”段长老焦急无比，摇头道：“杨秋烟，我真的不知道姜德水在哪里！你们就算杀了我也没用啊！”
“还是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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