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是一条狗。
曹文瑞刚开始还是讥讽不屑，但越听就越慌张，直到最后瑟瑟发抖，但仍然逞强道：“白小姐，我只是想要个交代，并不是…”
“我不给你交代你能如何？”
白宵雨不屑。
“我…我…”
曹文瑞愤怒的浑身颤抖，但更多的是恐惧，挤出一抹笑容：“我们曹家为白家鞍前马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总不能疑问我说了一些话就被覆灭。”他脸色煞白，低声说道：“白小姐，刚才是我不对，给个面子，就这么算了吧…”
白宵雨知道，他这是怕的不行了，极为不屑，刚想说话。
却有一道声音响起，
“曹少此话不错，曹家为白家立下许多功劳，不会因为一些话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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