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守大约撑了八个小时,换得了二十万,他捧着一笔巨款,又走到了十二的「小居」,大大方方的花了九十包菸的费用,想跟十二好好谈一谈。

        「哥,我知道你赚的这个钱是痛苦钱,我虽然感激你,但你帮我们这些nV子们过过这每个月的小日子,钱就够你生活啦,为什麽还要找我问其他更大的头路?」十二表面上云淡风轻,江守一时之间Ga0不懂她真正这麽问的目的。

        他们俩个人都cH0U菸,在一室烟雾弥漫下,他心防都慢慢松懈了下来,他说:「我有一个弟弟,他会很痛,痛到想去Si。」

        这句话有头没尾的,十二便没接话,继续等着。

        江守偷瞄了眼十二,这才继续说:「我害的,我害他不能Si,我明明知道他怎麽想的,所以我有这个能力只是为了我的自私而惩罚。」

        「但老天待我不薄,我弟弟活到了现在。」

        他文化不高,细节没办法描述得不戳伤自己,他只能把最原始的东西倾倒出来,掐掉多余的疼痛,这话才显得有头没尾,然而最可悲的是,这却是他大部分时间说话的方式。

        「那你拿钱做什麽?治好他?就不用再帮他承担了?」

        「……这是治不好的。我只是有点累了,我问了他一句,想Si还是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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