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敲了敲桌面,思索起来,不一会就笑了,理解了他想要的东西。
她是从泥泞混过来的人,一个狼狈又光鲜的人,最唾弃她的就是最疼Ai她的人,她骄傲放肆,可是谁都不戳破她私底下的妥协与尺度,他们当玩儿,她当最後的面子,这麽两句话,她就知道了更深层的「交易」,底层活下来的聪明让她知道这是一件多该把握的事,甚至说不定是可以脱离这里唯一的机会。
「东区有一个暴发户,背景不大,为人也还行,听说赚翻後也是懂得知恩图报,黑白道只缴钱但说不上话,偏偏这个纨K子弟还是个大孝子,你能给他父亲一段时间的好梦,我想没人能拒绝这个诱惑——」
他们简单谈完cH0U成b例後,她给了他一个地址,半开玩笑的说,「我也多给你一笔钱,你头三天可不能让我再痛了。再痛就不给你介绍人了。」
从那隔天的谈话过後,後两天的痛苦好了许多,甚至第回家还可以顺便承担弟弟那头的痛苦。
三天後,他拿着十二写的介绍单去了一户大富人家,远看还真有几分暴发户的气场,不典雅不古朴,可金光闪闪金碧辉煌的。
「你好,我是来找蔡老先生的。」
江守努力展现出有自信的样子,挺直了总是耷拉着的肩膀,西装有点破旧,但已经是他最好的行头。
「江医生吗,请进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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