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尼于是让他微微撑起身体,解开了精致的牛皮腰带,有些急切地扯下了他的裤子。不止是否由于心理作用,尽管已至暮春,这时光着下身还是有些凉嗖嗖的。他有些不安地磨蹭着双腿,尤其是安东尼的眼神变了,衣冠整齐的他微微眯起眼睛审视着衣不蔽体的他。

        地窖点着两盏安东尼从家里偷运过来的纯金的烛台,烛火让金属烛台也闪闪发光,足以照亮整个地窖。

        安东尼从一边的酒架上取下一瓶年份悠久的酒,有些苦恼地说道:“这里可不算得上是个浪漫之地。”他努力使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目下的事情上,而非成为上帝的牧犬,跟着那些吟诵声歌颂祂的荣光。

        “请打开你的腿。”他捧着酒瓶微微歪着头微笑,让人想起那些无偿为人诵经和赐福的神父。

        他学着那些女人,用身体笨拙地对好友发出邀约。让他能看到蹭着衬衫尾端的半硬性器和即将被使用的地方。

        “这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和“他一直以来在床上都这么有礼貌吗?”两种想法在他被烛光,酒精和安东尼的微笑迷的晕乎乎的脑子里打架。

        冰凉的酒精淋到下体的时候他条件反射性地想要挣脱,安东尼把手放在了他的小腹上用力按住了他。这动作让他感觉到了微妙的不愉,生物本能让他心安理得地无法屈居于同性之下,在他迟滞的脑子里拼命敲响警钟。

        第一根手指借着酒精的润滑挤入紧闭的穴口,同时安东尼的另一只手拂过艾吉奥沁了点汗的侧脸,因为紧张抿着的嘴唇,微微起伏的胸乳,已经成型的腹肌,一路向下摸到了他垂软的阴茎,握住。

        他的体毛不如成年男性那样浓密,坚硬,还带着点稚嫩的柔软,顺服地蹭着安东尼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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