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自己去拿,顺带把柜子中间摆着的那瓶药水拿上,按照一比五的比例洗你的头发。”他刻意不和他对视,也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将目光放在了那头灰扑扑的金发上,暗红色的发带兢兢业业地束缚着那些发丝,末端是一个小揪揪。之前他们每次做完,爱德华的头发都是散开的,他鲜少去注意他平常的样子。最开始是因为讨厌他这个人,后面则是因为心虚而故意避开他。
爱德华不算是传统意义上的Omega,大概是常年混迹于那群alpha之中的原因,他近墨者黑,行为,样貌甚至身上的味道都和那群海盗一模一样。如果不是他那破碎的腺体还能散发出一些微弱的带着血腥味的扭曲的信息素,还能让他在发情的时候痛到浑身抽搐血流不止,那么他和其他alpha倒是真没区别。
就比如现在,完全意识不到他自己在一个现代人面前是有多埋汰。
总之,医生拒绝了船长。
他只在必要的时候和他做爱以缓解症状。上床只是治疗的一环,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意义。
“我现在得喝点酒,晚些时候过去拿。”此前他一直在等医生,他们的关系和他想的还是有些出入,至少不是他所认为那样亲密。被拒绝的烦闷就像是卡在喉咙里下不去的一口气,临近发情期他自知情绪起伏也大了不少,十分钟前他还差点和范恩吵起来。这会儿也不想扫医生的兴致,才踏上陆地,他的心情明显好转。
“啪嗒”一声,一串钥匙被放在了桌子上,医生随口嘱咐了一句:“我晚上有事不回去,你要是喝多了再像上次那样,可没人半夜把你捡回床上去,只能在草丛里吹一夜的冷风。”
医生的关心让他的情绪稍微好点,大喇喇地咧了咧嘴角:“我自有分寸,晚上注意安全。”大半个拿索都知道医生是他船上的船医,想来也不会不长眼地找他的茬,但他还是这么说了。
&在发情期前后会有分离焦虑,这点倒是很符合症状。平常爱德华喝嗨了的时候,可不会在意他在哪里,这么想着,他的心绪重新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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