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尔森熟悉这个微笑,那源自一个死人。于是他紧绷的身体突然放松了下来,像是卸下了某种一直背负着的无形的负担。
在斯比兰沙扯下他的裤子,掰开他的双腿,挺身强行进入他的时候,他只是坦然地躺在铺着毯子的地上,冷风亲吻着他衣襟大敞的胸膛,他却浑然不觉得冷。一个疑问久久地徘徊于他的脑中:死人会复活吗?又或者那只是过去的倒影,只是构成他曲折无味人生的一块已经损坏的拼图。
这个问题是不合时宜的,他和斯比兰沙身份敏感,这个时候最好的选择是推开他。但他没有,或者说做不到更加合适。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他都不会拒绝斯比兰沙,现在他更加坚定了这个认识。
灼热的肉刃抵着隐藏在臀缝间的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地方,斯比兰沙轻叹了一口气,短暂地沉浸于要求得到满足的那一刻。接着便是被beta不解风情的干涩紧致的肉穴死死地咬住的痛感。
“好痛。”他伏在海尔森身上,听起来还在困惑为什么这次跟之前不同,他的信息素明明充满了整个房间却依旧不能让雌伏于身下的人情动。
地下室内非常安静,这里也能防止斯比兰沙的信息素扩散出去影响到别人,隔音自然也好。一开始的时候这里只有斯比兰沙吃痛的嘶嘶声,但他不能半途而废,他难得被alpha的本性影响,疼痛只会激发他的征服欲。
斯比兰沙没多少自己的意识,全凭本能行动,自然没那个脑子去想到正常的流程。而海尔森,他不会拒绝斯比兰沙,但这并不意味着和斯比兰沙,康纳的伴侣享受欢愉是多么让人快乐的一件事情。海尔森闭上了眼睛,几乎是以一种享受的态度来面对疼痛。身体被强行打开的疼痛对他的影响远远小于同养子通奸的羞耻和那些错乱想法带来的负罪感。
斯比兰沙莽撞粗鲁又笨拙,爱耍些小聪明,和“他”完全不同。他怎么会频繁地想到“他”,在斯比兰沙身上寻找一个死人,一个逃兵的影子?!
斯比兰沙因为疼痛停下来,给予双方适应的时间。他熟练地用下巴磨蹭海尔森的脸,像是在撒娇示弱。他的长发披散,和海尔森的纠缠在一起,一如他们从一开始就牵绊至深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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