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看着他通红的眼圈不由得放慢了速度,温声问道:“你怎么了?”
爱德华扯了扯嘴角说道:“我他妈要被你操死了,大鸟医生。”
医生对于爱德华拙劣的转移话题的方式槽多无口,于是保持沉默。
不过还是温柔点吧,他伸出手揉捏爱德华的胸肌,用阴茎缓慢地研磨着那个要命的地方。他们又黏黏糊糊地亲在一起,如同之前一样,不过这次的爱德华下巴上没有那些扎人的胡茬。
“你不怕被笑话了?”医生摸着爱德华光滑的下巴问道,金发的海盗正在哼哼唧唧地挨操呢,听到艾伦的话时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把头转过去:“圣殿骑士少打听刺客的秘密。”
“撕拉——”一声,医生右肩上的有着圣殿骑士标志的袖章终于不堪重负,被爱德华彻底扯了下来。他有些嫌弃地把那块碎布扔到了一边,前后晃着屁股配合着艾伦的动作。两条腿自己架到了艾伦的肩膀上,玩闹似的轻轻夹着艾伦的脖子问道:“啊,啊哈,你想,试试脖子被大腿绞断的感觉吗?唔...”艾伦凑上去堵着他的嘴,加快了顶弄,爱德华抬起屁股迎合他。他的身体柔韧性很好,艾伦两手固定着他的腿往下压,凑过去和他接吻。黑色的长靴还穿在他的脚上,裹着爱德华线条流畅的小腿。胯部和臀部碰撞的“啪啪”声和性器在身体中进出带起的搅动液体的“噗呲”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最终,微凉的精液被深深地射进爱德华的肠道,医生把疲软的阴茎拔出来。爱德华身上湿透了,红酒或是汗水,屁股湿漉漉的。
他像个大爷似的坐在医生的木头椅子上腿搁在两边任由医生拿着白布给他擦拭。
“也许我们该在这里来一发,这高度看上去刚刚好。”爱德华不习惯这样的沉默,总要说些什么。他们刚刚才打了一炮,医生把他干的死去活来的,总不能拔屌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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