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灾看起来很困,只想躺在香香软软的幼妻怀里好好睡一觉,于是回答的嗓音也显得飘忽不定:那时候我不是在陪你玩吗
小渊:……
啊,果然是丈夫呢
虽然也并不是很意外但是……
小渊用手掐住季灾苍白秀美面庞上为数不多的脸颊肉:季灾,那个完全不叫玩啊
季灾倒是没觉得痛,毕竟小渊总是怕弄得他不舒服:是在做我们晚上在做的事,就是玩……不是吗?
好可爱??
喜欢吃呆呆的季灾酱
小渊年纪轻轻就在当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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