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火旺看着镜子里被漆黑的触手牢牢固定在那根异形鸡巴上哭喘不停的年少的诸葛渊,终究还是没忍住艹进了被他按在洗手池前的诸葛渊的那口穴里。
他心里恶狠狠地想着,既然你要艹我老婆,那我就艹你老婆!艹!这个怎么这么骚!
更年长的诸葛渊轻轻喘了一声,他微微蹙眉,强忍着从身上并不存在的地方传来的剧烈快感,以及身下那口早就熟透的后穴谄媚地吸绞着李火旺肉棒的羞耻知觉,无奈地说着:“这位…李兄嗯……我觉得……应该先想办法把小渊……啊啊……从李兄的手里救下来……才是。”
李火旺被诸葛渊那口过于谄媚的穴绞得忍不住想吸气,他还没玩过他的小学长的后穴,毕竟以往看过的那些片子,都是只艹的那朵雌花,而诸葛渊刚好有这么一朵含苞未放的苞蕾,每次光是浇灌那一处地方就已经要忙不过来了,何况分出心神去开发其他地方。
所以他现在被另一个世界的更年长的诸葛渊的那口与花穴感觉完全不同的后穴给差点绞出精来。
李火旺看着镜子里面被季灾扯出舌头,艹得眼泪口水都糊满了下巴,还已经快要潮吹了的爱人,怒火和欲火交织,忍不住抬手狠狠打了诸葛渊的屁股一巴掌:“咬那么紧做什么!”
两个诸葛渊同时呆了一瞬,大的这个双手攥紧,像是在忍着极大的痛楚,镜子里小的那个则绷直了脚背,那口被撑得极开的雌花痉挛般地吞咽着体内过于巨大的带着肉质凸起的鸡巴,还在不应期就被这根东西上的凸起磨得快要崩溃,清透的阴精被堵得严实,只能沿着季灾的鸡巴淅淅沥沥的漏出一点,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摊,说实话,像是尿了。
好在有几根触手把那一小摊稠液给吞干净了,但还嫌不够的贴在诸葛渊的花唇边,伺机而动着想要进去啜饮那小小的胞宫中更多的甘露。
李火旺看得心头火起,想:我都没这么对我老婆!你凭什么玩这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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